张岱村待价而沽的“老古物”
星期六去沂河源踅摸好麦子,刚将双崮沐浴着晨曦的影子抛在身后没多久,正为沂蒙山村冬意料峭中不甚了了的寒山瘦水喟叹中,突然发现穿村而过的路边,有个旷地里的摊位冒着热气,即便是眼的余光也能察觉那竹筐子里棉花笼布里盖着的一定是刚出锅的馍馍。
黑瘦的老面引子馍馍啊,买回家去就着什么菜都吃出麦子香来呢。借着对弄人家一顿饭的热望,车不由自主地停下。果不其然真实的情景和自己预料的一样。只可惜摊主光忙于推销她的馍馍是如何如何好吃了,难免陷入了“自卖自夸”之嫌,带着如此的些许腹诽,还是走进这个屡次路过而变得熟视无睹的小村落吧。
在一条水泥路西侧,一个石头滚子十分显眼。这个滚子的当中越有一尺多长比较平整的曲面,而其两侧都是略有些锥度的麻錾面,说它是磟碡吧,但常见的磟碡几乎都打着沟槽,并且是一头略大一头略小,更为奇特的是这个石头滚子的轴心窝里里楔着两根短木棒,明显是做转心之用,可是磟碡转心都镶嵌在磟碡裹子上,磟碡单有左右相对的转心窝子。百思不得其解时,恰巧在路边遇到一位六十六岁的张师傅,他热情地陪着又到了现场,虽然一口喊出是磟碡来,但当看到转心窝子的短木棒时也产生了怀疑,可这么一个石头滚子还能做什么用呢?他用比较推断的语气说,这应该是压场的。
从做学问的角度来说,“应该”“差不多”“或许”等态度是要不得的,或者是非到了万不得已而用之,只要有一点可能就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正巧遇到一位九十多的老人,可惜他耳背得已经不能正常交流了,竟然认为是有人来买此物,热心地用手语打着招呼,告诉大家此物的物主为谁。
正当山穷水复已无路时,一位大姐的出现一下子解开了谜底。这个石头滚子原来是压席篾子之用的,大家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滚子当中那么平滑,怪不得转心窝子镶着两根短棒,据在跋山水库溢洪道下游一个村庄做席夹子所用的石碾子来看,这两根木棒也仅仅是起了个来回推拉之用,估计根本用不到磟碡裹子的。
热情地张师傅又陪着来到了铁路与公路交汇处的一个深沟旁,在拉拉秧牵牛花枯藤下有两扇各有半米之厚的大磨盘。据讲这是一盘“麯磨”,是专门用来加工做砖时的砖石碎块之用,烧砖产生的残次品砸成小块后,再用此磨磨成细粉掺在原料里再次利用。张师傅说这种磨太过于沉重,非马子骡子拉套不可为,驴都不行,遑论人工了。
离着麯磨不远,是一个整块石头打凿的“窝窝”,张师傅说这叫“椎”,是很古老的粮食加工石器。粮食放在里面,再用脚踏横木,用另一头的椎头就能将粮食舂细,再配合箩筛就能得到米粉面粉。这个椎看似一个缺口处正是有意而为之,目的是将加工好的粮食粉从此扫出。
还有一盘厚石碾荒沉在铁路桥下,它是和麯磨一起在修铁路时,从村子原址吊到这里的。张岱村是跋山水库的库区移民村,在原址时叫后寨,搬迁后改名“张寨”,后来演变成“张岱”。
修建跋山水库移民时,有百多口人移民到了郯城县南,自己组建了个村子叫东升大队,村址在“白歇汪(音译)”北边,走的时候还带走了村里好几盘石碾,其余的一些留在库底废弃了。幸亏修铁路借工程机械之便,它们才有出头之日。
而将其挪到这里,也是为了卖的便宜,这几样老物件都是在待价而沽了。倘若真的没有了这些石头,那么曾经的传统生活方式就少了一些鲜活的例证,一个村子的历史也会因为失去这些见证而流诸于干巴巴的文字吧。
自己加工的鲜地瓜粉粉皮预定中,价格未知。
今年的小米,前几个月7块五一斤。
圈里传统工艺传统食材做的炕饼,五斤左右一个,45一个。
成熟蜂蜜,玻璃瓶包装二斤一瓶,一瓶100元。
粮食酿造的酱油醋,10元一斤。
不包邮不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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